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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October 10, 2016


教會中長老的角色 The Elder's role in ruling God's Church
1) 長老的品格
a.       聖潔的生活
長老首先是一個基督徒,是一個正往天家奔走的天路客。失腳和走彎路是難免的。但既擔任長老,就理應追求聖潔的生活,而且在眾人面前無可指責。愛妻子、兒女,按聖經的原則管教兒女;節制,自守,端正,溫和,不競爭,不貪財,樂意接待遠人,這些都是長老應有的品格。(提前3:2-5,提多1:6-9
b.      善於教導、能夠護教
如果說聖潔生活的品格適合每一位信徒,聖經對長老品格的另外一個特別的要求,就是善於教導、能夠護教,則可以說是對長老所特別提出的。提前32,作監督,要“善於教導”。提多19監督要“堅守所教真實的道理,就能將純正的教訓勸化人,又能把爭辯的人駁倒了。”教導指的是善於宣講、講解神的真道,而且帶領弟兄姐妹持守真道。護教指的是識別、抵擋異端,糾正教義方面的錯誤的能力。
c.       願意做僕人
作長老,不是做官受人的服事,而是做僕人去服事人。(太2025 - 27)服事不是出於勉強,乃是出於甘心;不是為了自己的益處,乃是出於樂意;不是轄制群羊,乃是成全聖徒,成為群羊的榜樣。(彼前51 – 3
2) 長老的職責
a.       做群羊的榜樣和監督
長老應該用二種方式教導弟兄姐妹,也就是,不但用言教,更是用身教使他們明了各樣美善和聖潔的事。按照使徒的教導: “責備人,警戒人,勸勉人。”(提后4:2 對成熟的弟兄姐妹,他可以用神的話語來提出要求;而對心硬及尚未成熟者,他應當用身教來顯示神的教訓。他所教導別人不該做的事,應該以自己的行動來顯明。長老作為教會的守望者,應竭力確保神的教會走在正道上,幫助弟兄姐妹不至於在真道上走入迷途,隨流失去。
b.      與长執會同工
長老在職分上是教會的領袖,要帶領、參與教會各樣事工。但長老不是獨斷專行者,而是眾長老中的一員,必須與其他的教會領袖同工,傾聽他人的意見、彼此合作、不堅持己見。而且順服教會的章程及其他已頂規的條例。
c.       協助牧師牧養教會
聖經對牧師的角色沒有很多特別的論述,原則牧師上是長老團中的一員,偏重於教導、祈禱、傳道。現代教會牧師通常由神呼召成為全職傳道人,而且通常經過正規的神學學習訓練。通常牧師在教會中成為屬靈的帶領著是順理成章的。一般的長老理應協助牧師治理、牧養教會。

Thursday, July 9, 2009

敬虔而嚴謹的信仰 - 加爾文及《基督教要義》簡介

“你們得救是本乎恩,也因著信,這並不是出於自己,乃是神所賜的。也不是出於行為,免得有人自夸。” (以弗所書 2:8-9)

加爾文(1509-1564)是宗教改革時期三位著名改教領導者之一。加爾文比另外倆位- 德國的馬丁路德,瑞士的慈運理-大約晚二十五年。加爾文所處的年代,德國及瑞士的宗教改革已經取得相當的成功。馬丁路德與慈運理的改教思想對周邊許多國家具有廣泛的影響。許多天主教徒、學者、人文主義者,特別是許多年輕人選擇了宗教改革的立場。但是羅馬天主教及許多反對宗教改革的國家、地方君王政府還在殘酷鎮壓、驅趕、放逐、殺害宗教改革人士。宗教改革不僅需要在逼迫中生存,進而在更多的歐洲國家得到推展、實施;更需要對正確的神學思想有系統的總結。馬丁路德、慈運理雖然都著述博多,但慈運理英年早逝,四十七歲時在反抗天主教的戰役中陣亡。而馬丁路德作為改教先鋒,火山爆發式地搖動了羅馬天主教的根基,但由於他所處的歷史環境及個人獨特的個性,並無法擔當此任。正是加爾文應時順勢,站在馬丁路德、慈運理這倆位巨人的肩膀上,擔當了這項偉大而重要的使命。

加爾文於1509年7月10日出身在法國一個小城中的一個普通家庭。加爾文生性沉靜腼腆、不苟言笑,睿智中帶著學者的風度。歸正后生活極為儉朴,克己,常常禁食,辛勤工作。這與馬丁路德的粗獷豪放,不拘小節,聰明中帶有一點狡黠的個性形成強烈對比。1523年,年僅十四歲的加爾文到奧爾良、巴黎等地上大學,學習人文科目,是一位極為優秀的學生。 當時的法國大學,許多的教授、學者、學生都在談論宗教改革這件新鮮事。方興未艾的人文主義思潮也鼓勵人們獨立思想,而不是盲目聽從天主教庭或其他任何的權威。此時的加爾文勤奮學習拉丁經典,邏輯學,教會先聖如奧古斯丁、阿奎那的著作,並用掌握的希伯來文、希臘文研讀聖經原文。大約在1533年前后,正在巴黎讀書的加爾文突然被神扭轉,從一個可能成為人文主義的學者成為耶酥基督的仆人。加爾文后來這樣寫道:“上帝突然降服了我,改變了我的心...”。

歸正后的加爾文原來只是想做一個神學學者、作家。直至1536年,年僅二十七歲的加爾文因旅行經過日內瓦,被當地的改教領袖挽留,開始了領導日內瓦改教的生涯。除了有幾年被迫離開日內瓦,他一直在那裡工作直到離世。日內瓦在他的領導下從一個放蕩不羈、極度邪惡的城市成為法律嚴明、條款細致的宗教改革世界之城。他所致力投身的教會改革、寫作、講道、政教關係的重建等工作不僅對當時瑞士、德國、法國的宗教改革有著直接的貢獻,他的神學思想透過就讀於他所創辦的更正教的第一所大學–日內瓦大學–的學生們帶到了荷蘭、蘇格蘭、英格蘭以及歐洲的其他國家,帶動了這些國家的宗教改革。他的“二元主權論”思想,從他所在的日內瓦的城邦共和國開始,到蘇格蘭、英格蘭的憲政主義的嘗試,最后由英國的清教徒帶到美洲大陸,在美國生根開花,建立了以自由憲政主義為基礎的三權分立的共和國。加爾文曾被一些著名的歷史學家稱為美國之父。

加爾文對基督教會最大的貢獻,無疑是他的神學巨著《基督教要義》。這本書是宗教改革的信仰宣言,是系統神學的典範,是更正教信仰的總結。《要義》按照使徒信經的內容分成四卷,即神論、基督論、聖靈論、教會論,共有80章。 除使徒信經外,加爾文的神學還繼承了歷次大公會議正統的信仰統緒。《要義》重申而且詳細詮釋了尼西亞信經關於三位一體的立場,迦克墩信經關於基督神人二性的立場。在《要義》中我們很容易看出加爾文繼承了奧古斯丁的思想。除了聖經以外,他引用最多的是奧古斯丁的論述,來佐証自己的觀點。尤其在救恩論方面,加爾文所教導的“恩典是神白白的賜予”,並不是憑著人的行為;並教導神對人的揀選是“惟獨出於神的旨意”,與人的行為無關,這些都與奧古斯丁的思想一脈相承。事實上,有人恰當地描述奧古斯丁與宗教改革的關係,“就教義而論,宗教改革不過是奧古斯丁的恩典教義勝過了奧古斯丁的教會教義”。宗教改革前輩馬丁路德以“因信稱義”為其神學思想的中心,而慈運理的“神的權能”或“神恩獨作” (神巨細靡遺的神聖管照以及至高無上對萬物的管理) 在其神學思想中站有獨特的地位。加爾文繼承了馬丁路德的“因信稱義”,卻與慈運理一樣將神的至高主權當作神學思想的最基本的原則。

對加爾文來說,只有當對神的至高主權的認識導致對神的敬虔的時候,這樣的認識才有意義。事實上,加爾文認為敬虔是對神有正確認識的先決條件。加爾文本人就是一位極為敬虔的人。他在《要義》中對敬虔有這樣簡潔的定義:“敬虔是指那從認識他的福祉(上帝對我們的益處)而生的敬愛上帝之心。”《要義》一書充滿了敬虔的思想。加爾文甚至將自己這本系統神學的著作稱為系統敬虔的著作。

神的至高主權的原則也是加爾文救恩論的基礎。加爾文的救恩論被後人總結為救恩論五綱要,即人的全然敗壞、無條件撿選、有限救贖、神恩不可抗拒、聖徒永蒙保守。詳細討論救恩論五綱要不是此篇短文的目的。但可以簡要的說,第一,《要義》對救恩論的闡述是基於《聖經》確實的教導;第二,它不是一個為引進整套神學體系的哲學先設,相反的,它反而是觀察人們對福音不同反應的結果;第三,它的目的是要蒙恩得救的人心存謙卑、感恩和對神的敬畏。

加爾文和其它改教領袖一樣堅定不移地持守“唯獨聖經”的原則。加爾文在《要義》中說道:“除了那些首先在律法與先知書中,其次在使徒著作中的記載外,沒有任何東西應在教會被承認為神的話語;而在教會中,除了按照神話語與律例外,也再無其他教導的方法”。加爾文與馬丁路德對舊約律法的看法採取不同的態度。馬丁路德將“使人知罪”當作律法的主要功能;而加爾文認為律法的真正目的是對基督徒“成聖”的積極引導,使人知罪只是“附屬於律法的”次要功能。《要義》如此說
:“律法對基督徒不再是一個嚴厲的強求者,只在我們完全遵行每一條例之時才感滿足,乃是規勸我們達到完全,指示我們全部人生應當奔跑的目標,使我們确知這不單是與我們有益,而且是我們的本分。”加爾文在《要義》中對十戒的極為精辟的注釋即是將律法作為對基督徒成聖的引導的範例。

加爾文的時代離我們已有五百年。雖然加爾文如同基督教歷史上任何一位杰出人物一樣不是十全十美的人,有些人也未必完全接受他的神學思想。但正如十九世紀被稱為講道王子的英國佈道家司布真所宣稱的 “加爾文所傳講的古老真理,奧古斯丁傳講過,保羅傳講過,也是我今天必須要傳講的,不然我就是愧對自己的良心,愧對我的上帝了。”的確,加爾文當年所傳講的福音,五百年來為許許多多聖徒所傳講;加爾文的《基督教要義》五百年來被許許多多人研究、揣摩。在二十一世紀的今天,教會正面對后現代主義的挑戰。人們降低上帝、抬高自己;輕視文本、否定絕對真理,迷戀於自我的感覺,把自己的感覺甚至幻覺當作真理。面對這樣的世代,許多基督徒(包括北美的基督徒和中國城市家庭教會的基督徒)重新看到了加爾文以神為中心的、敬虔而嚴謹的傳統的價值。加爾文的神學思想不單是歷史,也是由歷代聖徒承傳下來的信仰實際。願我們一方面努力了解、學習加爾文的神學思想;另一方面,也回到與之相應的信仰生活, 那就是,對罪的悔改,對耶酥基督的信心,及對神的正確、合宜的敬拜。


- 寫於加爾文誕辰五百週年之際